”
禾煦这才放下马车帘,看向怀里惊魂未定眼眶通红的人,尽管知道对方是装的,还是忍不住伸手抚摸他发顶,“没事了,别怕。”
温席玉靠在他肩上,近距离下,嗅到一股淡淡干净的香气。
他眸子轻眯,不动声色拉开距离。
禾煦没注意他的小动作,盯着对方一头随意披散的长发,蹙起眉头,他见不得爱人跟流浪狗似的落魄模样。
于是将人按到脚边坐着。
“呜。”温席玉刚想挣扎,一双温热的手挽起他颈后发丝。
“别乱动,夫郎给你梳头。”
身后人语气略凶,动作却很温柔,指尖在墨发间穿梭,生怕扯疼了他,仔细将缠在一起的发丝用手梳理开。
温席玉脊背僵硬,搭在膝头的手微动。
他不习惯将后背暴露给不信任的人,更不适应被哥儿梳发……还用双腿夹在中间坐着。
发丝被人握在手中。
不时传来轻微的拉扯感。
他闭了闭眼,告诉自己忍过去就好。
这时,禾煦轻声道:“痛就告诉我。”
仿佛一直注意着他的感受。
温席玉眼睫颤颤,被禾煦不经意的一句话搅乱了思绪。
痛就告诉他么。
想起过去晦暗的一幕幕经历。
他收回心神,指尖攥紧。
不要再被欺骗了,柳禾煦突然改变,背后肯定有人指点,否则不会发现他的伪装。
就看背后是哪一方的人了。
至于脸盲,心悦自己。
他一个字都不信。
禾煦专心梳理好他的长发,略微苦恼了下该怎么做发型,最终决定——
给温席玉编条麻花辫。
他不会弄古代发型,尽管穿到过古代做任务,但男二也都是非富即贵的身份,不用自己束发。
虽然也想过扎高马尾或低马尾。
但依照周狗这敬业的态度,恐怕刚扎好就散了。
于是,禾煦系好蝴蝶结,将麻花辫放在温席玉肩上,笑容加深,“怎么样?喜不喜欢夫郎给你梳的头。”
他承认自己存了几分恶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