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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上身赤裸。
男人胸膛高挺,双肩宽厚,往下是紧实有力的腰腹,发梢水滴滑落顺着起伏的肌肉纹路,缓缓朝下流淌。过于白皙的肤色,令他看起来颇为文弱。
见他还在装,禾煦忍不住拍了一巴掌。
“呃。”温席玉猝不及防闷哼了声。
马车帘外,偷听到这的安福立马跑远,并驱散了周围看戏的人。
他知道少爷喜欢傻子那张脸。
如果真不傻了……
罢了,少爷幸福就好!
禾煦作为听得最清楚的人,脸色一红,他瞪一眼温席玉,“别发出怪声,让人误解。”
温席玉喉结轻滚,盯着他气恼抿住的唇,被碰过的地方微微紧绷,“你还生气吗……哥哥。”
过于生疏的称呼。
在唇齿间徘徊片刻,最终说出口。
他紧盯着禾煦,不愿错过对方的神情。
他们是世上关系最紧密之人。
天生就应相伴。
就该永不分离。
禾煦眼睫颤了下,心底暗骂。
他瞪了对方一眼,“不许叫我哥哥,显得我很老。”
这一眼毫无威慑之力。
叫人骨子都酥了。
温席玉眸底闪过一丝异样,眨下眼,迅速恢复如常,他低头笑起来,桃花眼弯着,比天上皎洁明月还好看,“哥哥不生气便好。”
饶是知道他不装了。
但禾煦一时还不能习惯,尤其看到对方湿漉漉披散的长发,下意识想帮他擦干净。
距离拉近。
温席玉屏息凝神,看着他的手靠近自己乌发。
湿冷的触感令人清醒。
禾煦蓦地反应过来,温席玉不是需要他处处照顾的小傻子了,顿了下准备坐回去,手腕忽地被握住。
“哥哥不喜欢如今的席玉?”
温席玉眸色黯淡问着。
禾煦眉心一跳,想起上辈子周狗为了讨自己欢心,白天伪装夜里哭,枕头都打湿了,连连否认,“没有,我…只是不适应你一下变正常了。”
记忆里,“原身”真心喜欢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