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误会好好说,不许糟践身体跳河了。”
禾煦神色严肃。
温席玉乖巧点头,末了拿走公筷放到另一边,端着碗举到他跟前,“哥哥,夹菜。”
得,一看就没听进去。
禾煦心下无奈,但也清楚温席玉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无害的人,经历了两辈子皇权厮杀,心黑得能滴墨,没那么容易掰正回来。
只能慢慢改变了。
他按照对方的喜好夹了许多肉菜。
温席玉眸子微亮,笑起来,“哥哥真是了解我。”
只有哥哥会爱他。
尽管……不知真假。
禾煦累坏了,用完膳就歇了。
他们住在一个院里,但不同厢房。
温席玉悄无声息出现在禾煦榻前,俯身盯着他恬静的睡颜,只觉得岁月静好。
“主子。”
这时,细微的传音从窗口响起。
温席玉留恋地收回目光。
来到无人院落。
鸦青一言不发朝他发动袭击,出手狠辣,直奔脆弱的颈部。
温席玉迅速后撤躲开。
过了十几招,鸦青动作慢了一瞬,被温席玉抓住时机一记擒拿将人摔在地上,他抽出匕首抵在对方脖颈上,似笑非笑,“想找死?”
能被他放在身边的人,都打不过他。
这一点所有心腹都知道。
鸦青疼得脸色惨白,却没时间回话,厉声喊着,“晴山,别看戏了!快把主子绑起来,检查蛊虫在哪。”
晴山从树上轻盈跃下。
然后,帮温席玉按住了他。
鸦青震惊,“晴山,难道你也中蛊了?”
晴山表情一言难尽。
温席玉笑够了,下颚轻抬,“放了他。”
得到自由,鸦青还不死心,毕竟主子上马车前还好好呢,下了马车就跟换了个人一样,他很难不怀疑。
“我没中蛊。”
“柳禾煦,我亲自处理。”
温席玉的话,让鸦青冷静下来。
他问:“主子要怎么处理。”
晴山眉头微蹙没说话。
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