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煦脚步微顿,“我知道。”
这下愣住的人换成温席玉了。
“你知道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忽然噤声,他脑海里蓦地浮现那时画面,禾煦从小厮嘴里听闻抱错人后,却还是没松手,紧紧盯着他似乎等待着他的回应。
温席玉胸口钝痛,说不清什么滋味沉闷又喘不上气。
他哑声道:“对不起,阿煦。”
那时的他,还没意识到阿煦对自己有多重要。
温席玉眉目低垂,神色内疚,禾煦看着这样的他哪里会生气,抬手揉揉他头发,“没关系,这种事下不为例。”
虽然他看着好相处,但并不喜欢与陌生人待在一块。
尤其南风院那时,忍着排斥牵住陌生男子的手,也是想让温席玉看清楚自己的内心。
他相信爱人即便失忆了。
骨子里的占有欲也不会袖手旁观。
事实证明,他是对的。
温席玉也忆起那时,心底像打翻了醋坛子酸得直冒泡,五味杂陈,他抱住禾煦闷闷道:“绝对没有下次了。”
他不会再让阿煦当着面牵走别人。
除非自己成真傻子了。
每每想起来,温席玉就失去了平静,只想时光倒流给那时候的自己一脚,让他作,作到最后难受的人还是自己。
禾煦任由他抱着,想起什么道:“不如我给你身上做个标志吧。”
免得以后再认错人。
温席玉闻言点头默许,但显然理解错了什么,一把将衣服领口往下拽,“阿煦,来咬吧。”
“……我又不是狗。”
禾煦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目光由上到下细致打量。
温席玉长得帅,这点毋庸质疑。
从头到脚就没有一处不好看,原先装傻的时候还有些驼背,人也显得没精气神。
恢复正常后。
他身形挺拔,气质温和矜贵,一双漆黑幽深的桃花眼,不笑也温柔,尤其盯着人看时仿佛就是他的心头宝,目光深情而专注,令人浑身酥麻。
的确有让人见一眼就难忘的本领。
“标志这件事我来想,你不用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