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煦抱起体温偏低的温席玉,放到榻上,怔怔望着对方面无血色的容颜,还有些回不过神。
或许他不该隐瞒自己会武功。
早点动手帮忙。
但偏偏,背后捅刀的人是自己人。
…
紫宸殿里。
“鸦青,参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鸦青跪在地上。
恭郡王盯着他,眯起眼,“朕让你潜伏在温席玉身边多年,终于派上用途了。”
那五年,他被温席玉软禁在地牢里。
每日与蛇鼠作伴,饿了吃老鼠充饥,不见一人来救他。
“陛下恕罪,温席玉此人警惕心太强,属下根本不能离开一刻,否则就会被他怀疑。”
鸦青说到这。
恭郡王眼底的疑虑稍稍打消一半。
他冷哼,“养不熟的小畜生。”
在他身边伪装多年,让他误以为对方是只小绵羊,结果在最无防备时候,被下了蛊虫,软禁在府中地牢多年。
一想到对方此刻,还被煦儿当宝贝似的护在怀里。
他就怒不可遏,“你,带人去把温席玉绑进天牢。”
不好好教训一下这小畜生。
他枉为人父。
“是。”
东宫,寝殿里。
血腥味浓郁。
隔着厚厚床幔,宫人不知他在做什么。
也不敢知道。
禾煦缝好最后一层线,打上死结,包上层层纱布收尾。
做完一切,他心神一松,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,谁知刚站直身子,眼前骤然一黑,耳鸣声与阵阵晕眩感汹涌袭来,身子晃了晃,直挺挺摔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