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阿煦或许也是被拐到这里来。
也因为他,回不了家。
柳苏用了许久时间才平复下来心情,一扭头发现温席玉还没走,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,沉默了下问他,“对了,你有何事相求。”
温席玉没说话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客栈里。
禾煦直到夜半子时,才等到温席玉回来。
他连忙上前将人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,见没有受伤,他才松了口气,抬手愤愤拍了下温席玉肩膀,“温狗!你胆子越来越大了,敢这么晚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温席玉倏地弯腰抱住他。
禾煦愣住,察觉他情绪不对,抬手轻轻拍打背部,语气放轻,“怎么了?”
温席玉闭着眼,心绪复杂万千。
“没事,就是想抱抱你。”
这像没事的样子?
禾煦不信,思索着温狗和柳老爷见个面,能出什么岔子让他低落成这样。
想了想,只有一种可能。
——温狗已经知道他们其实没有血缘关系了。
不能玩变-态的了,所以低落?
不然除此以外,禾煦想不到其他的理由。
所幸温席玉只是低落了一夜。
第二日就带他去柳府,在柳老爷的见证下过继了一个旁支的崽崽。
“阿煦,以后出门在外注意安全。”柳老爷叮嘱他。
他微微颔首,从温席玉那听了来龙去脉,原来柳老爷放火烧山是好心办坏事,看着老人鬓边的白发,忍不住弯腰抱了下对方,“爹爹,放心吧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柳老爷当即红了眼,“好,好。”
安福躲在门后抹鼻子,禾煦余光注意到,轻笑着招招手,“真不来抱一下?下次见面就不知道多久了。”
安福闻言飞速跑过来,扑进他怀里,“少爷,安福会想你的。”
“哦?少爷可不想你。”
“呜呜呜少爷。”
……
温席玉看着他与家人一一道别,最后扶他上马车,离开了南陵县。
他们打算按照原路线,四处游玩。
从旁支过继来的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