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被锁链捆住的手,摸索着握上禾煦的手腕,低声恳求着,“是我做错事了,阿煦惩罚我吧,直到不生气,让我长教训为止……好不好?”
不离开他,好不好。
禾煦眼眶酸涩,挣脱开他的掌心。
“不好,我们分开吧。”
秦斯远手心一空,心脏也随之急剧下坠,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胸口的剧痛,犹如一团黑暗,将他所有的思维与意识尽数屏蔽。
渐渐只剩下一个声音。
这一刻,他忘记了伪装的性格。
“分开?阿煦想和我分开了。”秦斯远忽地诡异低笑起来,声音中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,“不可以哦。”
不可以。
阿煦是他活下去的全部信念。
话落,秦斯远蓦然动了。
铁链叮呤咣啷一阵作响,最终不堪重负被他挣断。
禾煦看着秦斯远摘下眼前的布,墨绿色眼眸中闪烁着异样执着,被压抑得近乎扭曲的偏执爱意,攥着皮带的手微微放松。
终于,见到藏起来的秦斯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