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加持,已经恢复了活力。
秦斯远原本想抱他下车,被他直接推开,“这一周,你要和我保持半米远距离,没有允许不得靠近。”
不能同床共枕,也不能牵手贴贴。
秦斯远眸色微黯,但无反驳之意,默不作声扛着一堆行李,回到他们的房子里。
半个月没回来,家具都落灰了。
“阿煦,让我来吧。”
他撸起袖子,提出包揽卫生。
禾煦乐得悠闲,看他换上围裙埋头打扫卫生,坐在小马扎凳上啃着苹果。
秦斯远干活很利落,迅速收拾好了屋子,擦洗完家具后,就跪在地上用抹布擦地。
禾煦看不下去。
“你别跪着了,不是有拖把吗?”
“这样擦得干净。”秦斯远垂着头,看不清表情,“没关系的,我从小就这么擦地。”
禾煦剥橘子的手一僵。
他继续:“我被父亲领回秦家后,就是家里的小保姆,跟佣人睡一间房,打扫卫生什么的早就习惯了。”
禾煦闻言捏着橘子的手蓦地收紧。
秦斯远余光注意到地面上,禾煦无意识用力,挤出来的橘子汁水。他跪着擦过去,状似不经意抬头,黑茶色眼眸里含着温和笑意,“那时是迫不得已,但现在是心甘情愿。”
阿煦,来心疼我吧。
一直心疼我……
这才是,永不分开的正确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