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煦呼吸一窒,刚平复下来的情绪,又有席卷重来趋势。
这时身后忽地递来一只手。
他侧头看去,霍琰逆着光站着,看不清脸上表情,低沉声音里带着歉意,“对不起禾煦,我不该怀疑你。”
他亲口将怀疑说了出来。
是不是意味着,自己减少了嫌疑?
禾煦不敢去做假设。
他垂眸看着跟前的手,掌心与指腹都有茧子,不同于谢善的手白净好看,是一双经历过枪林弹雨,蕴含着力量,格外修长有力的手。
禾煦没有去触碰。
他撑着膝盖站起来,转过身,“霍琰,你跟谢善太像了,以后我们……”还是保持距离吧。
这句话还没说出口。
一道由远及近的声音传来,打断了他。
霍琰身侧攥紧的手放松下来。
“小煦,霍琰,你们俩怎么还在这里啊。”孙响亮喘着粗气,炎热的天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禾煦疑惑,“怎么了哥。”
孙响亮道:“隔壁村李解放今天结婚,谢善不在,你可得替他出席随份子啊。”
李解放是谢善的朋友。
禾煦闻言怔了下,喃喃道:“我忘了。”
“又忘了?你年纪轻轻记性怎么还没你哥好使。”孙响亮吐槽了句,看到霍琰,还记着昨天他凶狠的目光,撇嘴问,“你小子去不去?”
霍琰刚想说不去。
他继续道:“隔壁村大牛也在。”
孙响亮心里头揣着小九九,还没放弃说媒的念头。
就等霍琰点头同意了。
不然两边都讨不着好。
霍琰皱眉,冷冷扫他一眼。
得,孙响亮明白了。
看着俩人前后离开的背影,孙响亮啧啧感慨,“霍琰这小子,看他发小老婆看得真紧,生怕跑了,只可怜了小煦哟。”
年纪轻轻就得守寡,白瞎了那张唇红齿白招人稀罕的脸蛋儿。
霍琰当兵的,带回来的衣服不是军装就是训练服,不大合适吃酒,于是还是穿了谢善的衣服。
经过中午那遭。
这回霍琰换好衣服出来时,禾煦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