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他没死……但是,谢善如果还活着的话,不会不回家,更不会放着心上人受苦不管。”
肩上的人轻飘飘,他抱起来时,甚至能摸到突出的肋骨。
浑身瘦得只剩下了骨头。
禾煦沉默着没说话。
霍琰知道他心里难受,自己心里头也也不好受,到底是不想跟他疏远,率先低头认错,“对不起,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……我以后再也不说了。”
尽管谢善不在了这件事,他们都心知肚明。
但禾煦不喜欢听。
他就不说了。
禾煦逐渐放弃了挣扎。
霍琰自小被养在谢家长大,跟谢善情同手足。
被害人弟弟才是最该难受的。
他这个真凶,有什么资格因为一句话生气发火。
禾煦平复下来,拍拍霍琰胸口,“放我下来吧,我自己走。”
他没有再强撑着不适。
霍琰听出他语气里的难受隐忍,立马弯腰把他放下,站直身子后,还紧抓着他的手腕不放,好像生怕他做傻事。
尽管他并没有想寻死。
禾煦挣了下没抽出,也就随他了。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他最后看了眼铁轨,转身迈开脚,但刚走了两步,就感觉头重脚轻一下昏迷过去。
再次醒来,是在医院里。
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传入鼻中。
他隐约听见霍琰与医生对话。
“从检查结果来看,患者低血糖,中度贫血,营养不良……你身为家属平时怎么照顾的?回去了不要让他干重活。”
医生语气严肃叮嘱着。
霍琰看着床上脸色苍白,身影单薄瘦弱的青年,眉头无意识紧蹙。他勉强压下胸口沉闷作痛的滋味,低头应声,“好,我会好好照顾他。”
想起禾煦跪在铁轨上那一幕,他大步追上医生,“还有件事,他有寻死的迹象……”
“寻死?”
俩人声音渐渐小了下去。
似乎是走到了更远的地方去。
禾煦电光火石间,抓住了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灵光。他睁开眼,看着医院雪白色天花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