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桉眼神凶戾,“谁发的。”
禾煦如实说:“匿名短信发的链接。”
看到短信,周庭桉起身就准备去找人查ip,不整死发视频的人他不姓周。
衣角忽地被人攥住。
“对不起。”
禾煦攥紧又松开,低头向他道歉:“跟我结婚,让你丢人了。”
曾经最害怕的事发生了。
从前那些嘲笑周庭桉的人,没有实际见过他陪酒的样子,只能过过嘴瘾。
但现在有了这个视频。
他下意识想逃避,“我们……”
话音未落,被周庭桉用力抱住。
“你又想说离婚?”
他声音低沉隐忍着怒气,面上覆上一层寒霜,“我不允许,也从没觉得你让我丢人过。”
不等禾煦说话。
周庭桉道:“那天在公司门口是气话。”
他们的家是底线,不容许外人踏足半步。
听见他的话禾煦放松下来,若是换成以前,肯定会控制不住胡思乱想,觉得生气说得才是实话。
但经历过刚刚。
他相信那不是周庭桉真心话。
禾煦伸手回抱住他,沉默片刻,说出憋在心底许久的话,“其实从结婚那天起,我就觉得配不上你,耽误了你。”
他轻声低语:“知道你被圈子里的人嘲笑,我很难受,但是无法抹去曾经的经历。”
“所以才变着法作妖想离婚。”
周庭桉眉头蹙起,思绪回到当时。
刚结婚时,禾煦还没有变。
他们关系从朋友转为爱人,彼此都没有适应对方的新身份,还相敬如宾了一段日子。
后来突然一天开始禾煦就变了。
……
他不愿回忆,下颚抵在青年肩上,抱紧对方,低声纠正禾煦一直以来的误区,“为什么要在乎其他人?我有你就够了。”
周庭桉语气平静略带委屈。
他明白阿煦的意思。
提出离婚,是因为觉得对不起他。
不想让他因为自己丢人。
可是旁人的看法哪里重要?
周庭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