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。”
自作孽不可活。
某间熟悉地下室内。
姜嘉年被绑在病床上,他双眼冒着绿光,死死盯着旁边一桌正在吃羊肉火锅的人,眼泪从嘴角流下来,“呜呜求你了,给我吃一口,就一口!”
“不行,你差点害死周总。”
“就是就是,放你一条命就这么报答周总的?”
“饿着吧,等会白粥就到了。”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嘴巴没停下过。
姜嘉年顿觉屈辱闭上眼,他偏头冷哼了声,自言自语,“就当扯平了。”
…
“姜嘉年是个吃货,以前很胖很喜欢吃,让他喝三天白粥,程度刚刚好。”
既能报复又能让他长教训。
禾煦问到答案,心底舒了口气,指尖揪着抱枕一角揉捏,继续问:“我们以前和他关系很好吗?”
他想知道更多从前的事。
或许这样就能想起来。
周庭桉拿着文件的手微顿,余光扫过他的小动作,低声道:“不记得也没关系,不用逼自己记起来。”
怎么跟有读心术一样。
什么都瞒不过他啊。
禾煦默了下,还是轻声开口,“我想找回记忆。”
再爱你一遍。
让周庭桉独自背负着两个人的回忆,那样太沉重,也太悲伤了。
男人黑眸微动,放下文件。
“好,我陪你。”
想找回记忆,最佳方式就是故地重游。
他们收拾好行李,准备隔天早上就出发,去往第一次相遇的地方。
——潭镇。
为了安全起见,还带上了大块头武孟。
据说他是退伍雇佣兵,精通各种武器,对危险的气息有着敏锐嗅觉。
武孟正要启动车子。
“咚咚!”车窗猛地被人拍响。
三人侧头看去,只见姜嘉年头上伤还没养好,包着块纱布,双手环胸瞪着他们,表情又倔又凶,“喂,我只认识你们俩个,别丢下我啊。”
其实他家人还在。
但是因为“他”干的事太丢家族颜面,已经被逐出家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