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禾煦打开车门,注意到什么问:
“你的行李呢?”
姜嘉年关上车门,闭眼靠在座椅上,“被烧了。”
他抢回身体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了父母求助,但是很可惜,父母觉得他被鬼附身了,不仅将他赶出来,还对外宣称断绝关系了。
只为讨好周家掌权人,周庭桉。
他走投无路下,才去找了周庭桉死对头陷害……
额头一痛。
姜嘉年睁开眼,禾煦精致好看的脸在面前放大,神色温柔帮他处理着伤口,换了新纱布,“跑过来的?额头都出汗了。”
他眼眶一红,偏头看向窗外。
禾煦刚想安慰,腰间一紧,周庭桉把他捞回怀里,淡淡开口嘲讽。
“有人掉小珍珠了。”
姜嘉年冷呵,“阿煦走了,某人哭得可比我厉害。”
武孟突然看了眼后视镜。
周庭桉唇角绷紧成一条直线,“我不介意你走路过去。”
“哟,急了。”
禾煦被夹在中间,不知该帮谁,索性朝前排驾驶座道:“武孟,开车吧。”
“好的,夫人。”
车子刚开又停下,姜嘉年被赶去坐前排了。
后排没了电灯泡。
周庭桉立马侧过身,靠在禾煦肩上,“老婆,你怎么不帮我。”
耳畔男声低落又委屈。
禾煦温柔揉一揉他脑袋,小声道:“他什么都没了,但你还有我啊。”
周庭桉没说话,悄悄亲了下他耳根,压低声音道:“老婆对我也要一直心软哦。”
不论什么时候。
都不能有抛弃他的念头。
听出他的没安全感。
禾煦眸底闪过心疼,认真应声,“好。”
周庭桉得逞抱住他,无声勾唇。
车子开了一天,中间停在服务区休息了片刻,终于赶在凌晨十二点前到达潭镇。
镇子上只有一家酒店还开着。
他们办理了入住,就分道扬镳。
禾煦坐了一天车,腰酸腿疼,想去外面走走,周庭桉跟他一起出去。
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