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肯定周庭桉知道这一切,但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放任别人欺负禾煦。
直到禾煦被人摁着灌酒时。
他终于忍不住出手了,他们这辈子才有了第一次交集。
往后禾煦去哪他就在哪。
他们成了好朋友,禾煦有任何烦心事都会找自己商量。尽管,那个让他烦心的人是周庭桉。
那晚他抱着喝醉的禾煦,窃喜以为这一世能独占对方时。
毫无防备被狠狠地推开。
他知道,禾煦回来了。
汪良俊咽下苦涩,漫不经意笑起来,“你怎么肯定我是痴人做梦?我们打个赌。”
周庭桉眯紧了眸子,眼底掠过危险的暗芒,“赌什么?”
“就赌……”
“黑暗里,煦煦能否分辨出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