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累了?你往后靠靠,我给你揉下脑袋。”
“不要。”
周庭桉声音困倦,“我抱着你眯一会儿。”
说到后面,呼吸已经变轻。
禾煦不由安静下来。
最近周庭桉很忙,就连周末在家都得办公,几乎全月无休。
一天要飞往好几个地方。
他劝过对方不要把自己搞这么累。
周庭桉回答是,“我想为以后拼一拼。”
想和他回家。
那以后,禾煦没有再劝过对方,只有不留遗憾的争取过,才能释然接受所有结果。
但看着靠在肩上疲惫睡着,眼镜都忘了摘的周庭桉,他眼底不禁泛起心疼,动作轻柔取下眼镜,无声轻叹。
这么拼的话,真不想让傻狗失望啊。
周庭桉小歇了会儿,闻着禾煦身上淡淡干净的沐浴露香味,睡得很沉。
醒来时,才过去了半小时。
禾煦也趴在他怀里睡着了,清浅的呼吸落在侧颈,柔软令人安心。
周庭桉一时舍不得松开手,就这么投入忙碌的工作中,尽管身体疲惫,但精神上却干劲儿十足。
又过了片刻。
禾煦睡醒了,不良睡姿原因,刚抬起头就忍不住“唔”了声。
脖颈后搭上温热的掌心。
周庭桉不轻不重帮他揉着,一手攥住他跪在身侧的脚踝,往地上放去,低声问着,“腿麻吗?”
禾煦耳根微红,“……不麻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周庭桉握住他另一条跪着的小腿往下放。
但这次或许动作快了。
小腿肚忽地痉挛起来,他顿时闷哼出声,身子蜷缩成虾米。
抽筋地方疼得跟被刀砍了一样。
周庭桉迅速揉搓他小腿肚,轻轻按压,然后握住他脚心向腿背靠拢,伸展小腿后侧的肌肉。
过程那叫一个酸爽。
禾煦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终于缓解抽筋后,他气还没喘匀,余光注意到往周庭桉摘掉眼镜,眉心一跳坐起来,“周,周狗,你累了吧?我去给你煲汤喝。”
姜嘉年还没走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