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煦悬在半空的手僵住,眸底浮现出真情实意的笑意。
他也是会武功的人。
刚刚有破空声,像是小石子打到白袍男子身上,蕴含着内力,其威力不亚于被抽了一鞭子。
想想就忍不住疼得皱起脸。
禾煦深知温席玉必定在某处窝着,故意伤心地捂住脸,低声自语,“又跑了,你究竟是为何不肯以本来面目见我,一味地躲着我……”
“若真看不上我,又为何要与我成婚。”
屋顶上。
鸦青摇头感慨,“这座城又多了一个为主子失魂落魄的人。”
“主子……”
他扭头,才发现身旁人不见了。
与此同时,屋里哭着跑走的傻子夫君去而复返,趴在禾煦膝盖上,小心拽了下布条,“头发乱,阿煦梳。”
禾煦心头一动。
他放下手,看着趴在膝盖上发丝凌乱微卷,红着眼的温席玉,定定注视着对方眼眸。
“不是走了,又回来做什么?”
“想找别人我不拦着你。”
禾煦说着话。
温席玉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他的视线落在禾煦星目含怒,生气时愈发明艳的面庞上,眸色微深。
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回来。
按照事先计划,试探出柳禾煦究竟是否真的脸盲就够了。
但鬼使神差留了下来。
看到禾煦要触碰其他男人时,心脏上像插了把刀,被人大力搅动着,难受得喘不过气。
只想杀了围在他身边碍眼的人。
取而代之。
温席玉压下眼底汹涌的情绪,低头靠近,像讨好似的蹭了下禾煦掌心,身体下意识的动作,他回过神蓦地僵住。
禾煦停顿了下,用力抿住唇角。
心中默念自己在生气,不能笑。
但他细微神色变化,早已被目不转睛盯着的温席玉收入眼底。
意识到他吃这套。
温席玉缓缓低头,试探性又靠了下他搭在膝上的手掌,垂眸看着近在咫尺淡粉色指尖,“……阿煦,不生气。”
即将含上去前一秒,理智堪堪归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