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下地干活跟着,去河边洗衣也跟着,虽然嘴上说话难听些,但他心里是担忧温席玉一个人遇险,没人帮忙。
而温席玉全然是来放飞自我了。
扮演傻子十足十的像,经常自言自语说话,谁走过他面前就目不转睛盯着看。
他拥有神仙似的容貌,原本也不至于让人害怕,偏偏长了个八尺多身高,往那一杵,手上还拿着锄头或铁锹,搞得县里人都怕他突然发疯,躲得远远的。
想到这,禾煦不由趁此机会问,“你为何要扮作傻子,与我成婚?”
既然都开诚布公了。
那不妨再坦诚点。
温席玉攥着他手腕,垂眸盯着,不知在想什么。
他一边想着,一边回答禾煦。
“因为想吃……软饭。”
意料之外的答案,令禾煦愣怔。
“哥哥愿意让席玉吃,”温席玉一顿,靠近他,“软饭吗?”
虽是说饭。
但禾煦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温席玉将他逼近马车角落,手臂撑在两侧,以仰视的视角望着他。
禾煦想推开他,却无从下手,不知该看向何处,瞪他一眼,温席玉却未收敛。
直至鼻尖相抵。
“或者,哥哥随席玉回京城家中。”
让那两位瞧瞧,彼此最仇恨的血脉搅在一起恩爱非凡模样,恐怕会直接吐血三升,气昏过去吧。
光是想想就觉得好有趣。
“如何,哥哥?”
他眼底跃动着疯狂之色。
禾煦猜到他的念头,心道爱人这世更变-态了。
不过。
他微微颔首,“好。”
只要是爱人的心愿,他都会满足。
温席玉笑意倏地凝固,脑海里疯狂叫嚣的毁灭欲望,在他毫不犹豫答应时一瞬消散,喉结滚了下,声音低哑,“哥哥,难道不怕席玉把你卖了?”
说着话,目光却落在他身上。
禾煦一句“你敢”还未说出口,微凉的气息忽地靠近。
温席玉看着他,无声喟叹。
终于……
从看到别人试图靠近禾煦那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