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瞒了一些事。”
“但席玉向天发誓,心悦阿煦不假,如有违背便天打五雷轰,五马分尸,死无葬身之地。席玉愿立字据为证。”
他一字一句说着。
柳老爷神色略微动容。
“另外……”
温席玉看向大门口,“我给阿煦的聘礼也到了。”
柳老爷惊讶看向禾煦。
禾煦睁大眼,显然也才知道。
一行人来到柳府门口,只见巷子里被绑着红绸的聘礼堵满了!街头巷尾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皆是满目艳羡。
禾煦见状,悄悄捏了一下温席玉手指,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这人昨天一整天都跟他黏着。
难道是自己睡着后?
温席玉顺势勾住他的手牵住,低头耳语,“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
昨夜他让手下把附近镇上的金银珠宝,衣物布匹等等,全都买了下来。只可惜寻常店铺里面东西,到底不如宫中昂贵,等回京了再给阿煦补上。
他的阿煦,值得最好的。
“我的娘嘞,柳禾煦这是捡到宝了!”
“是啊,光是彩绸就有百匹,这柳家夫婿来头不小啊,比县太爷长子娶夫郎时还风光。”
……
周围百姓议论声传入耳中。
柳老爷顿觉面上有光,看向温席玉的目光也变了。
这小子舍得为煦儿花钱。
是个好夫婿。
等数以万计的聘礼抬入柳府中。
院子里几乎都没有下脚地。
柳府下人们累得直不起腰,手臂直打颤。
柳老爷喜笑颜开,到底是商人,没有见到真金白银聘礼不笑的道理,拍拍温席玉的肩,“煦儿交给你,我就放心了。”
仿佛前一刻拐着弯骂他狼子野心的人,不是自己。
温席玉莞尔,扫过禾煦不好意思低头的样子,笑着应声,随后又温声道:“昨日席玉与阿煦去了山里,许是吹了凉风,阿煦身子略感不适,我先带阿煦回院里喝药了。”
柳老爷早就看出来禾煦一脸没休息好,挥挥手,“去吧。”
等离开前院。
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