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伸手搂住男人脖颈,侧头靠近他脸颊,“辛苦了,夫君。”
木嘛——一声脆响。
刚跳下马车的鸦青差点脚崴。
他们前两日被主子派去搜罗聘礼所需的东西,全然不知主子跟柳禾煦关系已经好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。
真黏啊。
鸦青摇头想着,飞过院墙检查内部安全。
温席玉爱极了他迷蒙时语气轻软的样子,手臂收紧抱起他,“还困?”
禾煦点头又摇头,“你跟我说说话,我就不困了。”
他语调轻缓。
仿佛下一秒就能睡过去。
温席玉不禁莞尔,又问他。
“想睡还是不想睡?”
“……想。”
禾煦眼睫动了动,“但是,睡着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温席玉愣怔,胸口像一面被投下石子的湖水,泛起层层涟漪,他唇角翘起,忍不住靠近禾煦。
他们上山没带任何人。
意味着这段时间里,避暑别院就是他们的二人世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