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上,鸦青不争气地吞咽口水。
上回那几个壮汉来别院送东西,主子和柳禾煦准备了一大桌佳肴,结果他一口都没吃上!一直馋到现在。
终于明白主子为什么喜欢柳禾煦了。
其他不说,光是那走到哪里都能弄出一顿佳肴的手艺,说是随行的御厨也丝毫不夸张。
温席玉察觉到他落在禾煦身上的视线,眸色微凉,漫不经心睨了一眼过去,暗藏警告。
鸦青立马老实收回目光。
用过午膳。
原本想歇一歇再走,忽地一只信鸽从南边天空飞来。
温席玉表情微变。
他抓住信鸽,取下腿上的信纸。
看清楚内容后,他捏着信纸的手微微收紧,最后朝紧张盯着自己的禾煦道:“情况有些危急,我们得舍弃马车了。”
意思是要骑马赶路。
禾煦知道事情严重性,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,“那还等什么,赶紧上马走,万一让你那些哥哥弟弟抢了家业,以后没钱养我了怎么办。”
温席玉闻言不禁莞尔,糟糕情绪被他的话缓解。
他抱着禾煦上马,低声道:“夫郎放心,不会有这种事发生。”
他这辈子只为了阿煦而活。
除非他死了,否则他不会让阿煦过上没钱的苦日子。
俩人共乘一匹马。
连续长途跋涉五日,跑坏了三匹马。
禾煦不经常骑马,容易磨破皮,因此温席玉都是将他抱在怀里侧坐着。
如此一来是避免了大腿跟被磨破。
但屁股就惨了。
禾煦何时受过这种疼,若是爱人不在,他发誓以后都不来古代世界了。
夜间看不清路,他们会停下歇息。
他疼得睡觉都趴着睡。
温席玉看在眼里,疼在心底。
与阿煦远走高飞的念头再次浮现,什么恭郡王什么皇位,他们想要便都给他们。
但冷静下来又想,在到处都是权力至上的地方,没有势力就意味着容易被人欺,他拿什么保护阿煦。
这般想着,他只能待阿煦睡着后,才悄悄为对方抹上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