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死可以,我回去就写休书,休了你重新找个健壮的夫君,给他生……”
“不要。”
温席玉抱紧他,低声道歉,“对不起阿煦,我错了,我以后……没有以后也没有下次了,不要休了我。”
他原本计划是故意受伤。
让阿煦心疼自己,就算得知他们是“亲兄弟”,也会不忍心责怪,站在他这边。
但是,到了亲眼看着时。
他开始止不住后悔,应该直接杀了恭郡王一了百了,让阿煦可以一辈子都不知情的。
“阿煦,对不起。”
让他也亲手弑父……
俩人都是聪明人。
从禾煦早就得知一切,温席玉就猜测他或许跟自己一样重生了。他们对于彼此上辈子的结局,也都心知肚明。
听懂温席玉的言外之意。
“你道什么歉。”禾煦要不是看着他身上有伤,绝对要狠狠一巴掌拍上去,拍醒对方,“上一辈人的恩怨与我们无关。”
需要道歉的人已经下地狱了。
禾煦在对待温席玉的事上,从不理智也不中立,就是偏心。
他就是为了温席玉来到小世界里,只有温席玉对他才是最重要的。
意识到这一点。
禾煦感觉脑海里缺失的记忆,好像拼上了一块拼图,慢慢找到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。
好像他本就该一直陪伴在温席玉身旁。
思绪恍惚了瞬。
“阿煦说得对,是我想法太多了。”温席玉说话声音很轻,压抑着疼痛,尽管穿了软甲,但恭郡王是个武将,下手很重。
他本以为,自己早就习惯了这种鞭打。
但看着禾煦目光心疼看过来,蓦然觉得伤口发烫发疼,让他忍不住低头埋进对方怀里,低声道:“阿煦,我好疼。”
他第一次跟自己说疼。
禾煦鼻子酸涩,又想哭了。
他吸了吸鼻子,抱起温席玉,“以后,我不会再让你疼了。”
于是,原本里应外合的鸦青看着时间换上衣裙出场,准备趁着恭郡王体内蛊虫致幻发作时,扮演他死去的夫郎,来个身心双重伤害,刺激对方七窍流血痛苦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