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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柳老爷,不,是柳苏,被一时的幸福迷了眼,所以才错失了回家的机会。
那阿煦呢。
温席玉又陷入了无尽的挣扎。
于是,禾煦一觉睡的饱饱醒来,就见床头坐着温黛玉,低眉敛目道:“阿煦能留下,我自然高兴极了,但是,珍惜短暂拥有的时光也足够了。”
禾煦听得眼皮子直跳,瞌睡醒了。
什么意思,想放他走?
“你确定?”他坐起身,“我真走了。”
温席玉呼吸停滞,顿时抬眸看过来,撞上他故作认真的眼眸,眼尾顷刻间被染红,哪有半分像能放手的样子。
禾煦不由心疼又好笑。
爱人真是……
每次都爱自欺欺人哄自己没关系,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说,根本不问他的想法是什么。
“说吧,你最近到底怎么了。”
温席玉薄唇微抿,但最难的话已经说出来了,剩下的话也没那么难开口。
禾煦听完真相后,心头微动。
他坐过去,圈住温席玉脖颈,抬头靠近对方湿润发烫的眼尾,柔声笑道:“傻子,我们不是柳苏和恭郡王,我也没有被任何系统威胁,我……现实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的爱人和崽崽在这里,我哪也不去,就陪在你们身边一辈子。”
温席玉僵住,手臂收紧,“真的吗。”
他真的可以自私地把阿煦留在身边吗
“嗯,真的。”禾煦郑重其事点头,心想小狗就是敏感,但也好哄,一句话的事就哄好了。
正想着,额头忽地被亲了一下。
温席玉鼻尖微红,注视着他。
他闭上眼,放松身子。
罢了,念在温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给他点安慰。
……
恢复和谐后。
温席玉开始琢磨怎么把自己“阉了”。
尽管上次是虚惊一场。
但他不想让阿煦有一丝一毫的危险。
让男子不能有子嗣的药,他倒是也能派人找到,但到底是事关终生幸福的大事,他不敢擅自乱用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