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煦眼皮子浅,又想落泪了。
秦斯远察觉到他沉默不语,一抬头就见他眼眶红红的,心脏蓦地一软,轻声安慰道:“不哭了阿煦,都过去了,再哭眼睛要肿了……”
说到后面。
他声音低沉下来。
看来阿煦还是不想留在他身边,才会一直流泪吧,哪怕在被催眠的情况下。
禾煦感知到他阴霾的情绪。
知道不能再任由秦斯远深陷沼泽了。
他伸手捏住秦斯远脸颊,微微用力,“错哪了?”
微妙的痛感,加上这三个字。
与第一次被阿煦打的记忆重叠。
秦斯远敏感脆弱的神经被拨动,一瞬间抬眸看过来,屏住呼吸。
像是刚被收留的流浪小狗,紧张不安。
害怕又一次被他抛弃。
禾煦虽然心疼,但该说的话得先说清楚了再哄。
“秦斯远,你不知道吗,当被催眠的人意识到自己被催眠那一刻,就会立刻清醒过来。”
他已经被“催眠”过一次了。
怎么可能会又一次被催眠成功。
秦斯远僵住,瞳孔晃动着,仿佛整个人都摇摇欲坠。
禾煦见状立马道:“你先别碎,听我好好说,你从来没有催眠成功过我。”
秦斯远眼眸微睁,似乎是不信。
他见状无奈摇头,想到什么,唇角微弯笑了,“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,喜欢童话故事啊,还住在小木屋里,真把我当白雪公主养啊?秦公主。”
秦斯远蓦然愣住,盯着他回不过神。
陆胖胖,难道不是他太渴望阿煦爱自己产生的幻觉吗?
阿煦,难道说得都是真的?
秦斯远似乎自己也分不清了,到底有没有成功催眠他。
禾煦想了想,觉得从头说起比较好,“记得我跟你说的,那个占据樊洛身体的仇人吗。”
秦斯远眸光微冷,低低嗯了声。
见一提起来穿越者,秦斯远就一副恨不得撕碎了穿越者的模样。禾煦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,默默蹭了下鼻子,“他也占据过我的身体……”
“就在,我开始不让你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