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煦察觉大婶身子抖了抖,疑惑歪头。
“马德拉大婶,你怎么不说话啊。”
小男孩没得到回应,生气皱起眉,漂亮的脸蛋上神色无辜极了。
“没有!”马德拉强撑起笑容,一点点后退挪动,“我,我忽然想起家里门没锁,我回去一趟。”
说到最后,她拔腿就跑。
走廊上急促的脚步声渐渐消失。
小男孩古怪笑了两声,继续低头磨刀。
“霍霍”磨刀声格外刺耳。
禾煦突然反应过来,该担忧自己了。
小男孩把菜刀磨得锃光瓦亮。
禾煦看着小男孩举着刀一步步朝他靠近,毛茸茸的身子止不住发抖着。
“小兔子,你在害怕我吗。”
小男孩大大的眼睛盯着他,面无表情询问着,看着有几分瘆人。
禾煦犹豫要不要点头。
如果让对方发现他能听懂人话,说不定会感到新奇而不杀他了……
这时小男孩又开口了,“别怕,死亡一点也不可怕。我会先砍掉你的双脚,让你无法逃跑,再戳瞎你的眼睛,陷入黑暗里不敢挣扎。最后,把你的兔耳朵和鼻子割掉……”
“这样,小兔子就听不见也闻不见,会主动投奔我的怀抱了。”他咯咯笑起来。
手上锋利的菜刀反射着光芒。
禾煦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总算知道为什么秦斯远不让他回来了。
这哪里是人人可欺的小可怜?
小病娇样儿,分明跟以后一模一样,看来从小就是个“黑心肝”的!
它被提留着后颈捉起来,无助蹬了两下腿,看着小男孩瘦胳膊瘦腿儿的样子,忽地想到也许男孩没有吃肉了,慢慢地不挣扎了。
算了,知道秦狗小时候不是个受欺负的性子。
能让秦狗吃上一顿肉,他也不算白来。
刚刚还害怕颤抖的兔子,这会儿跟摆烂一样安静了,闭着眼好像死了,秦斯远眼底掠过细碎暗芒。
他将兔子抱在怀里。
禾煦疑惑睁开眼。
只见男孩抱着他离开厨房,走到了一片青草茂密的地方,弯腰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