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没死……无法确定,但肯定不是小事。而那一批被辞退的工作人员,估计都给了封口费。
一个个去找去问谢善的下落……
太浪费时间,他等不及。
更快捷的方式,还是恢复记忆。
他当时肯定在现场,而恢复记忆最好的方式就是场景再现。
禾煦绕了一圈,沿着铁轨边上慢慢走过去。
渐渐的日头大了。
盛夏毒辣的阳光晒在人身上,仿佛能看见空气中流淌的热气。
他平时就不爱出门,猛一下走这么远,只觉得头晕耳鸣,心脏急促跳动着,有种被挤压的疼痛感。
禾煦弯腰捂住胸口,忽地听见熟悉声音响起。
“阿煦。”
他一愣,立刻看向四周。
周围空荡荡,只有安静的铁轨陪着他。
铁轨……
他鬼使神差地弯下腰,跪在地上,贴在铁轨上侧耳听着,按在铁轨上的手,不知是烫的还是激动,微微发着抖,“谢善,你在这里吗?”
“谢善,你别怕我……”
“我不会再伤害你了。”
禾煦低声说着,眼眶渐渐热了。
这时胳膊猛地被人拽了一下。
他被拽出铁轨,跌进男人怀里,身后火车鸣笛声刺耳。
禾煦抬头看去,眸色微黯。
霍琰注意到他失落的眼神,脑海里某根紧绷的神经被触动,他脸色难看,咬牙沉声道:“安禾煦,你疯了?谢善已经死了!”
禾煦蓦地攥紧手,目露凶光,但视线触及那张极为相似的脸庞,还是没有动手。
他冷声道:“放手。”
他还记得昨天,霍琰那番刺耳的话。
霍琰闻言反而抓得更紧了。
禾煦深吸一口气,用力甩开他的手,转身继续沿着铁轨走。
但走了没两步。
霍琰忽地弯腰扛起他,脆弱的胃部被抵在坚硬肩头,禾煦没吃早饭,脸色唰地一下白了,“霍琰!放我下来。”
霍琰顿了下,充耳不闻继续走着。
禾煦气急了,刚要挣扎,忽地听见霍琰低声开口,“我也想谢善活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