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了几度。
谢善清寒的眸子泛冷,“滚开,阿煦是我老婆。”
刚才只是为了让阿煦不再担忧而选择顺从,这也是个意外。他本没想过会一起,但阿煦抓住了他……
“亡夫也能算丈夫?”
霍琰毫不退让嘲讽回去。
此刻,在他心里一切都“真相”大白了,阿煦不喜欢他们任何一个人。
既然谢善被阿煦杀了,那肯定是谢善罪有应得。
如此一来,他更没有理由放手了。
谢善不怒反笑,唇角微勾,脸上原本冰冷的神情忽地变得云淡风轻,漫不经心说道:“哦,阿煦只喊我一个人老公。”
没喊过霍琰。
霍琰眼神一沉,眸中升起腾腾杀气。
车厢里弥漫着无声的火药味。
禾煦一睡着。
俩人就原形毕露了。
就在这紧急关头。
床上忽地传来一声细微声响。
俩人表情同步微变。
霍琰大力推开他,谢善皱下眉,转身拉开床头灯看向床铺。
电灯亮起,禾煦在灯光下翻了个身趴在床上。
谢善见状抿唇,默默让开位置。
阿煦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哼唧。
而他现在体温寒凉,不能贴身照顾阿煦。
霍琰迅速将干净毛巾浸入水中浸湿,拧干后,他小心翼翼沿着禾煦的身体擦拭着,动作轻柔而谨慎。
待看到某些不属于自己的。
他不禁皱眉,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。
谢善听见了,冷冷扯开唇角,扫他一眼道,“蠢货,先清……”
他至今还清晰记得,婚后初次自己没经验,致使阿煦卧床休息了一周时,阿煦小脸惨白,眼神无光的小可怜模样。
听出他的言外之意。
霍琰抓着毛巾的手收紧,心头翻涌着浓郁的酸涩,深吸口气照做。
等清理完。
他们身上都出了一身汗。
给心爱的人擦拭干净身体,是一种对定力极大的考验与折磨。
霍琰作为亲手伺候的人,擦完就端着剩余的水去卫生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