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去找死了。”
禾煦心口一窒,仿佛被重锤击中。
他眼眶发烫转过身,“你怎么能拿生命开玩笑!”
屋子里没开灯。
楼道里,白炽灯昏暗的光照在霍琰背上,他面容隐藏在黑暗中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,声音轻得如同耳语,却又仿佛重若千钧,“因为爱你。”
爱是独占欲。
即便知道他们本质是一个人,霍琰还是会忍不住吃醋,吃自己的醋。
一句话浇灭了禾煦所有的火。
安静片刻,他缓缓走过去,“疼吗。”
霍琰毫不犹豫想说疼,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受伤的手臂就被禾煦轻轻触碰了下。
隔着厚厚的纱布,按常理应该感觉不到细小的触感,但他盯着禾煦颤动的睫毛,仿佛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心疼,那一刻,伤口像是被一只温柔的蝴蝶触碰了下,泛起一阵轻微的痒。
“傻不傻。”
禾煦声音含着鼻音,起身揪住霍琰领口,不由分说靠近他。
他算明白了。
跟狗不能来虚的。
就得明明白白告诉对方。
哪怕嘴皮子说破了喜欢,也抵不上一次实实在在的关心,就像大火炒菜,要的就是这份实实在在的烟火气。
霍琰慌忙中拉上门,被拽进卧室前,警惕地扫了眼四周。
仿佛生怕被别人瞧见他们此刻的亲密举动。
禾煦瞧见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了笑,伸手轻轻掰过他的脑袋,指向墙上的日历,“今天周二,记住了,你二四六,都错开了。”
周天他休息。
这就是他们谈好的让法。
既然两只狗待在一起就要打架,那就干脆分开。
都别看见对方。
这是禾煦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了。
霍琰反应了会儿,第一个念头赶紧,马上等十二点一过就周三了,谢善那狗东西,绝对会掐着点找上门。
这时,禾煦忽地按住他肩膀,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,“坐好,你缝了针不要乱动。”
霍琰一顿,听话老实坐着。
随后他看着禾煦拿着洗好的桃子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