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伺候病人吃东西一样,喂到他嘴边。
霍琰伤口还疼着,却乐得眼睛忍不住眯起。
要是多受几次伤……
禾煦仿佛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蓦地开口道:“你敢动歪脑筋,以后都别想进家门了。”
霍琰眼也不眨立刻否认,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最好。”
禾煦念着他受伤,没舍得让他累着照顾他。
可霍琰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精神特别好,非要去热了饭,小心翼翼地端过来,一口一口地喂他吃完,这才心满意足地准备休息。
禾煦困得一秒入睡。
霍琰看着他,也逐渐困了。
半梦半醒间。
霍琰被鬼压床了,怎么动弹都醒不来。
他猛地睁眼,挥开捂住脸的那只手,磨了下后槽牙,冷眼看着谢善,“你不睡觉发什么神经?”
“我是鬼,不用睡觉。”
谢善站在床边,轻轻地给禾煦盖好被子,动作温柔而娴熟。随后转头看向他,眼神带着审视,“你听到了吧。”
霍琰目光闪烁,没说话。
“出来聊聊。”
俩人来到客厅阳台。
“阿煦说,以前的世界都是一个世界一个……狗,不知道这个世界为什么两个。”谢善顿了顿,猜测道:“所以我们是被分裂成了两个,你身体好,我脑子聪明。”
从小就是如此。
霍琰一愣,故作淡定嗯了声。
谢善谢善并不在意他的反应,只是望着夜空里明亮的月亮出神,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思考。沉默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中带着一丝落寞,“所以,阿煦最爱的是周庭桉吧。”
霍琰闻言也沉默了。
一股低气压无声弥漫开。
兄弟俩难得心平气和待在一块,体会着同样的心情。
在部队家属院住下后。
霍琰第二天就去部队报到了。
谢善逮到机会出来,但因为身上过于冷的体质,被迫隔着棉被抱禾煦。
“昨晚你在哪待着的?”
禾煦问着。
谢善从后面抱着他,靠在肩头道,“天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