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是不舍得,留在身边继续养着,谁知一年后就让假少爷给真少爷顶罪入狱了。
“难怪啊,我说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算计人,原来是见不得人家好,狗急跳墙了。”
许家两月前就倒台了,唯独许嘉赐下落不明。
许嘉赐伪装侍应生混进来,还带着刀靠近沈总未婚夫,简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“嗤,许家人真是捡了石头丢了金子。”
“是啊,好歹是培养了十几年的接班人,为了给亲儿子擦屁股,直接把人送进去了,也不想想会有今天。这不人家有心计有手腕,现在还搭上了沈家这棵大树,许家死得不冤。”
“这许嘉赐也是蠢啊,这种场合还敢混进来找事情……”
周围窃窃私语声不断。
各种异样的目光投过来。
许嘉赐好像凭空挨了几巴掌,脸色涨红,一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他被两个保安从地上提起来时,才回过神挣扎,但注定是无用功,只能不甘心地死死瞪向禾煦,可只看见了禾煦的后脑勺。
沈望尘将人牢牢护在怀里,隔绝了外界的打量与窥探。
他与那双冰冷的蓝眼睛对视上。
忽然之间反应过来。
他被耍了!
沈望尘是故意放他进来的。
然后栽赃他,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,好给禾煦出气。
许嘉赐回过味来,气得浑身颤抖,想要大声揭穿沈望尘的目的。
一个保安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,直接拖着他,当着众人的面拖出了宴会厅。
一路上众人厌恶鄙夷的目光,几乎要将许嘉赐扒下来一层皮,他在脑海里绝望地呼喊系统,可直到被拖进黑暗里,系统也始终没有回应过。
发生了这种事。
沈望尘直接带着禾煦离开了,会场的人们都表示理解。
一直到坐上电梯离开。
禾煦才被放开。
先前的疑惑也有了解答。
他就说,阿狗办事不会这么不靠谱,更不会让他置身于危险当中。
原来是策划了一出大戏。
沈望尘站在轮椅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