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有词。
禾煦走到水池前,偏头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刚刚不还跟陌生人一样,谁也不理谁吗?这会儿怎么肩膀都挨着肩膀了呢?
弹幕上也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【噗……就是说他俩有多怕周庭桉的便签啊】
【怕的话摘掉不就好了?】
【那可不行,摘了那可就是人品问题了】
【两位还是多学着点吧,怪不得人周总是初恋男友呢】
禾煦洗完手本打算直接离开厨房,但看霍琰和沈望尘一直在冰箱前翻找东西,半天也没找到,下意识就想上前帮忙。
路过灶台时,一股熟悉的香气飘来。
他脚步停下,揭开锅盖,一锅鲜嫩的疙瘩汤映入眼帘。
不远处,还在冰箱前的两人听到动静,背影猛地僵住了。
看到这一幕。
禾煦还有什么不明白。
疙瘩汤是他和周庭桉之间的独有回忆,而且小屋里只有周庭桉会做这道汤。
他们是觉得买来的早餐,比不上周庭桉亲手做的有诚意,所以才千方百计地阻拦自己发现这锅汤吧。
暧,敏感的小狗啊。
禾煦哇了声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笑道:“还有好心人下厨了呢,不如我热了一起吃吧?”
沈望尘放下手中的吐司,干脆点头。
霍琰从冰箱拿出苹果,“行,我削点饭后水果。”
俩人强装镇定各自离开冰箱前。
但一个背影跟逃跑似的,一个拿着苹果就啃了起来。
禾煦低着头,紧紧抿着嘴角。
弹幕毫不客气狠狠地嘲笑了俩人。
很快热好了疙瘩汤,他给每人盛了一碗,自己舀得最多。
毕竟这是周庭桉亲手做的。
他不想辜负周小狗的心意。
但霍琰也给他买了早餐。
于是,昨晚吃饭时经历过的一幕又上演了。
禾煦喝两口疙瘩汤,就吃两口包子,一会儿工夫,一杯豆浆喝完了,一笼烧麦和一笼小笼包也进了肚,还外加一碗鸡蛋羹。
沈望尘不时看向他,唇角紧绷。
霍琰出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