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饭吗。
沈望尘回过神,莞尔:“当然。”
别人都在争抢阿煦,他自然也不甘落后。
何况是阿煦主动邀请他的。
想到这,他低垂眉眼,略带委屈地说:“我长这么大,还从没人带我出去玩呢,好想跟阿煦出去玩。”
这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禾煦心领神会,暗暗记在心里: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反正他们都生活在一个世界里。
他有足够的时间陪伴阿狗们完成他们想做的事。
只是什么时候就不知道了。
沈望尘见达到目的,嘴角翘了翘。
霍琰等在门外,掐着时间,利落把禾煦带走了。
他们每个人分到的平均时长是八分钟,剩下的几分钟时间留给阿煦考虑,到底该选择谁。
“好久没和你单独待着了。”
霍琰没走远,就和禾煦在二楼客厅里。
他就近坐在地毯上,仰头望向禾煦。
禾煦身上还披着沈望尘给的毯子,靠坐在沙发上,微微垂头看向他。霍琰高大的身影坐在脚边,瞧着更像一只忠诚的大狗了。
他没忍住笑了声,“嗯,是很久。”
其实很想问霍琰为什么选择陶艺约会,其他人选的或多或少,都是印象深刻的约会项目。
但回想起来,跟霍琰确实没怎么约会过。
他碍于节目组规定没问出来。
霍琰就像能看穿他心思似的,蓦地开口:“阿煦,还记得我们第一次……一起帮家里干活的时候吗?”
禾煦心头一动,瞬间回忆起那段过往。
那个时候谢善下落不明,他沉浸在“亡夫”的痛苦中,差点就跟着去了。被霍琰救下后,霍琰便对他寸步不离,就连下地干活都带着他。
他坐在田埂不远处的树荫下时,霍琰凑过来亲了他一口,然后才美滋滋地下田干活。
下田……陶艺?
禾煦这下终于能把两件看似毫无关联的事联系起来了,又觉得好笑,又有点不好意思,轻轻应道:“记得。”
怎么可能不记得呢。
霍琰眼神专注望着他,心里的不安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