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地看着,眼神柔和而心疼,她轻轻伸出手,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道印记。
宁次的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一瞬,想要躲开,却在看到风铃那专注而心疼的目光时,硬生生忍住了。
风铃轻轻地摩挲着那道咒印,像是在安抚,也像是在仔细感知其中的查克拉流动。
风铃低声感叹:“宁次哥哥的额头好漂亮呢……要是没有这些绿色的花纹,就更漂亮了吧。”
如果是从前的宁次,听到这话,或许会感到难堪,甚至会被心中的痛苦撕扯得更加厉害。
可此刻,他看着眼前这个正笨拙地安慰自己的少女,内心却出奇地平静。
她不是在可怜他,而是在认真地看着他。
她是真的觉得,没有“笼中鸟”的额头会更好看,而不是因为那道印记让他变得低人一等。
宁次低垂着眼眸,心中有些复杂,嘴唇微微抿起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却又没有开口。
而风铃的指尖,依旧轻轻地触碰着笼中鸟的印记。
她的查克拉悄然探入印记之中,仔细地分析着其中的结构,尝试解构这道禁锢已久的咒印。
一分钟……
两分钟……
时间在悄然流逝,风铃的手指依旧轻柔地贴在宁次的额头上。
而宁次的脸色,竟然不自觉地微微泛红。
已经……五分钟了吧?
宁次的内心开始挣扎起来——
风铃是不是……摸上瘾了?
要不要提醒一下她?可是……这感觉好像也挺舒服的……
就在宁次内心纠结的时候,风铃忽然放下了小手,满意地点点头:“好了,宁次哥哥,咱们晚上见。”
宁次怔了一下,茫然地问:“为什么?”
然而,风铃已经转身蹦蹦跳跳地跑远了,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。
宁次:“……”
他站在原地,愣愣地看着风铃离去的背影,额头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股温暖的触感。
这丫头,究竟在想什么?
另一边,风铃走出日向族地,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脚踝,嘟囔道:“嘶……踮了五分钟的脚,疼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