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身后,季墨岔开双腿,同样贴着他坐了下来,站在旁观人角度,就好似两个大男人搂抱在一起似的。
“道……道爷,您的酒水。”
小二放下壶陈年老酿,又给酒杯满上,然后悻悻而去。
李十五目不斜视,旁若无人般端起酒杯就饮。
只是这时。
“咳……呸!”
季墨从身后叹出脑袋,好似鸡蛋清液的粘稠口水,就这么不偏不倚吐入杯中。
“你这什么意思?”,李十五眉拧成川,显然已到爆发边缘,可偏偏他奈何不了身后这货。
“玩儿嘛。”,季墨依旧那副戏谑随意口气。
李十五强行忍耐住,又取过一个干净水杯,刚倒好酒。
“咳……呸!”
“嘿,玩儿嘛!”
酒肆中。
其他酒客见这一幕,皆是捂住眼,似不忍直视。
嘴里还不停说道:“啧,这老道士,玩儿得可真花呢。”
听着耳畔杂言秽语,李十五微闭双眼,尽量平复着自己呼吸。
开口道:“大爻国教,十相门。”
“猴相,无理猴。”
“你修国教道统,这就是你对付人的手段?”
听到这话,季墨仍是那副不以为意样子。
只是道:“你一介凡人尔,懂个屁。”
“所谓无理之猴,便是行无理之事,提无理之要求。”
“十相门古老典籍中有过记载,我猴相一脉曾有前辈,还未修成仙时,就活生生缠死了一个仙人。”
李十五心中一动:“缠死了一尊仙,怎么缠死的?”
季墨笑了笑,道:“我那前辈啊,打不过那尊仙。”
“好在我猴相一脉传承足够诡异,他使用道术,缠住了那仙人。”
“就像此刻,我缠住你这般。”
“那仙人纵然神通广大,可偏偏奈何不了我那前辈,甚至任何方法都摆脱他不得。”
季墨清了清嗓,随手拿起桌上酒壶,从李十五头上浇下。
而后道:“这接下来啊,可就有意思了。”
“那名仙人,活生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