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把你玩死,不是想被你恶心死!”
季墨见李十五这副模样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手握成拳,额头青筋暴起。
他忽然觉得。
自己这次挑选的目标,似乎并不止表面看着这么简单。
李十五盯着死尸,双目猩红一片,大口喘着粗气问道:“种子,必须需要养分?”
“需……需要。”
“种子,必须需要养分?”
李十五问第二遍,声音却是愈发木讷,像失了魂一般。
“对……对。”
“种子,当真需要养分?”,李十五问第三遍了。
“需要,老子说需要,姓李的,你到底搞什么名堂!”
季墨扬声怒道,低头一看,手心不知何时冒出一层细密汗水。
“喔,知道了。”
李十五点了点头。
却是刹那之间,他脚下的那方黑土,仿佛再次活了过来。
那抹无与伦比的漆黑之色,更是如一道道汹涌海浪,瞬间冲破种仙观的束缚,朝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。
一路呼啸着,跳跃着。
跨过山丘,河流,越过山脉,平原……
几乎眨眼之间。
眼前整片大地,都是被浸染上了那抹诡异的漆黑,化作一望无际的黑土海洋。
而整个黑色中心,唯有一座孤零零观宇。
李十五端坐其中。
似高居九天的神明,垂眸俯瞰世间。
又似被羁押的妖魔,不得踏出一步,永世不得超生。
“怎么会?”
“怎会这样?”
土地庙中,李十五突然恢复清醒。
他隔着庙门远眺而去,清晰看到。
外边那一望无际的大地,此刻仿佛是被他脚下黑土给浸染了,黑的深邃,黑的夺人心魄。
“季墨,你能看到吗?”
“看到什么?”
“大地,被染黑了。”
“你疯了吧。”,季墨神色难看,他觉得这李十五自从进了这土地庙,就整个人疯疯癫癫的。
“原来……你看不见啊。”
李十五明白了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