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,这万张赌桌之上,皆有一道黑色斗篷身影。
而它们,似乎是所谓的‘庄家’。
“他娘的,敢把老子弄进来,给我等着。”
李十五骂咧一句,便是缓缓迈动步伐,越过一张张赌桌,朝着赌坊深处走去。
并不是他不管,而是此地诡异莫名,以他如今修为,根本不能阻止这些赌局。
且就算能,此地足有一万张赌桌,他也分身乏力。
赌坊之中,菊乐镇百姓愈发疯狂了。
李十五目不斜视,就这么笔直朝前走着。
耳畔,呐喊声,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“我……我押寿元,二十年!”
“我也押注,我押我的一只眼睛!”
“这是俺媳妇,你们谁要,她润啊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押我的肾!”
那些斗篷庄家则道:“诸赌徒听着,每一场赌,庄家抽三成,无论输赢。”
似乎在这赌坊之中,一切皆可押。
且以他们这股疯劲儿,再按这儿的规矩,最后结果,不外乎一个。
那便是。
庄家,通吃!
赌坊占地万米方圆,很大。
李十五步伐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。
他在寻落阳二人,还有另外四位山官。
终于,在赌坊中心位置,一张约莫丈宽,呈圆形,整体仿佛被鲜血浸透的赌桌,出现在他面前。
赌桌主位,是一个佝偻着背,形容枯槁,头发花白,满脸老人斑的老人。
他套着一身宽松灰袍,翻着泛黄眼白,就这么注视着李十五。
除他之外,落阳,提篮妇人,另外四名山官,皆在桌上。
“老东……老丈,你就是这祟妖?”,李十五面无情绪,语气也并不是很不客气。
“是。”,老人声音沙哑苍老,好似嗓子卡着什么,让人听着难受。
“为何害人?”
“不知道,好像自老朽存在起,就是将人摄进来赌,似乎这也是我存在的意义。”
李十五眉凝的很深,他记起无脸男也曾这么说的,其存在的意义,就是不停的赚钱,然后找人剥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