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阳那对骰子瞳孔,转动的更快了。
“开盅见喜!”
“我压大!”
只是,依旧老人赢,他败。
“继续!”
时间流逝,落阳连输四局。
此刻他头埋在赌桌之上,白发苍苍,整个人宛若行将就木,快要彻底腐朽一般,
老人瞟了一眼,像是在叹息着。
“这么多年了,为何总是没人能赢我呢?”
“一直赢,老朽也是累了呢。”
“这位小友,你没什么值得我感兴趣的赌注了,就去凡人那桌吧。”
话音落下,见落阳佝偻着背,摇摇晃晃去到凡人赌桌上。
老人摇着头,继续道:“其实赌桌上的每一场赌之外,还伴随着第二场赌……”
“罢了,给你们讲也没用。”
这时,提篮妇人开口:“老先生,我以我命下注,只要我赢,你需把落阳寿数还回去。”
“可。”
接着,又是一场比骰子大小。
自然,妇人输了。
也是这时,忽见她眼光一横,双手合拢,开始不断掐印:“承我因,受我果。”
“以羊相之力,替罪!”
顷刻间,便见赌桌之上,一位山官气息萎靡下去,几乎是眨眼功夫,就是身躯干瘪,只剩一张人皮。
“道友,抱歉了,落阳不能死。”
“只得让你,来替我受这死罪了!”
妇人话语声罢,转头便是飞奔起来,又将不远处落阳架在怀中,施展遁法远去。
见这一幕,李十五眸色冰寒。
回头望了一眼后,上前将那山官残躯收入棺老爷中,之前他被白曦用红绳绑了时,对方还帮着他说过话。
而另三位山官见此,除了心有余悸,与其同悲之外,并未多说什么。
老人叹道:“他们出不去的。”
“进了老朽这赌坊,除了赢我,那便是输到一无所有,直至彻底把命留下。”
“几位小友,继续吧。”
一位山官道:“前辈,赢一局后,可否离开?”
“可。”
“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