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白曦不在,或是晚到了那么一会儿,会惹出多大乱子。
五百大修聚众杀妻烹肉啊,怕是各地记载大爻通史的史官,都会笔杆子发颤,不敢下笔。
白曦点头,盯着两人。
“李十五,我恍惚记得,你喜欢道袍沾屎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等二人,入棠城,充当三个月凡人粪夫。”
此话一出,听烛猛的抬头。
眸中满是抗拒道:“大人,我乃卦宗……”
“住嘴,你不乐意,就叫你卦宗那几个老东西来,他们若有本事,就当着本星官面亲自说道!”
白曦话音落下,道袍水袖一挥,便是隐于黑暗,身影不见。
“假的,假的。”
“真的,真的。”
忽然,两道声音,自李十五身上响起,且依旧是他的口吻,只是很轻很轻,裹在夜风呼啸之中,让人难以察觉。
自然,是鸦嘴说的。
“假的,真的?”
李十五凝眉,抬头看着种仙观横梁上那只鸦嘴,眼中疑惑渐生。
这句话何意?
是在说白曦吗?
渐渐,荒野中夜风愈发肆意,吹的人道袍猎猎,飒声一片。
那自星空垂落的落宝河,也是光芒渐渐黯淡下去,就这么不见踪影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“诸位,走吧,遇到这两崽子,今夜之行,简直败兴至极!”
“别怨了,星官大人发话了,你还敢打死人家不成?”
一行行人流散去,旷野喧声不再,愈发寂寥。
“哎,整这出!”
李十五叹了口气,盯着鸦嘴,满是愁眉苦脸。
他转身一看,有两个炼气九层小修,抬着一架玉床,正从面前经过。
上面两个‘比’形抱着的糟老头儿,依旧是那么另类,且惹人注目。
“呸,这方世界啊,简直真他娘的糟心,糟心透顶了!”
第二日。
棠城之中。
空中雨丝如棉,却是热闹不减,行人熙熙攘攘,叫卖声络绎不绝。
李十五,听烛,各自推着粪车,一前一后走在大街上,一人道袍如墨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