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麻皆是两者残影,或是速度太快,更是引出雷鸣般音爆,且带起周遭狂风呼啸。
一人一妖,皆毫不留情,以肉体身躯撞击,只欲置对方于死地。
李十五没发现,不知不觉间,他挥刀的轨迹和对方一样,只是戏妖是美中带着叵测,他却是更直接一点,也挥刀更无情。
远处,有筑基修士瘪嘴:“这李十五,过于莽夫了,都不会施术!”
身旁人道:“可能,他修行太短,没来得及学,也没处学吧。”
戏台之上,已渐渐尾声。
戏妖被眼珠子吞食一半,且李十五身上一个又一个的诡变,它真的无力再招架了。
“公子,停手吧!”
“小女子,认输了!”
戏妖手捏花指,脚踏花旦步退到一边,那对粉红眸子中,此刻挂着一种名为‘释然’的笑。
“你怎么不用,之前口中说的什么手段?”,李十五站在那里,不由问道。
“公子不知,被吞掉一半,小女子已是有心无力。”,戏妖施了一礼。
一时间,两者间有些沉默。
“你……”,李十五正欲说什么。
“公子别问,你为什么有那刀,又为什么刀上有我脸谱,小女子一概不知。”
戏妖一身大红花旦戏袍,两手红袖翩翩,此刻随着夜风而扬,朦胧间好似一幅画卷。
它继续道:“不过我可以告诉公子,小女子为何有自己手中这刀。”
李十五点头:“愿闻其详。”
戏妖同样点头致意,又道:“所谓戏子,一上戏台,便是锣鼓响,人声沸,台下客来去,台上人经年。”
“很多时候,变得身不由己。”
“所以此刀,可以斩情。”
戏妖笑了笑,又道:“而对于有的戏子来说,她们厌倦台上的日子,可偏偏又逃脱不得。”
“所以此刀,可以斩己。”
“公子莫笑,我也不知自己为何懂得这些,可就是知道。”
戏妖说完,看了眼戏台,而后取出只铜镜,就这么慢慢的,仔细的除去自己面上花旦妆容。
不多时,一个极为清秀,好似月光下一捧清水的年轻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