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腹中取出黑布,套在身下,给自己打扮的不伦不类。
他破入筑基之后,就有种感觉,能稍微控制下多出的那些腿,大概就是砍了之后,原来要两个时辰长出来。
现在,能让其长慢一点,需四个时辰。
忽地,李十五神情一僵,缓缓低头。
方才在台上被他砍掉的拇指,此刻重新长了回来,那颗眼珠子赫然也在,就这么眨了一下,直勾勾盯着他。
且眼珠子的视角,同样出现在他脑海之中。
我看我的手,我的手在看我。
两种视角,两幅画面,不断交叉着的古怪感觉,让李十五忍不住的,一阵头晕目眩。
“你属葱的?这砍一截,又能长出来?”,听烛随意说道。
“嗯,你猜对了。”
李十五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就像果树梳理根系,修理枝丫,反正大差不差,见怪不怪吧。”
“倒是你,那一卦算的不错,知道我破境能赢。”
远处,一道流光,正急速朝着这边而来。
几息之后,一筑基青年,带着几个满是惶恐老头,出现在众修面前。
“长老,幸不辱命。”
“这几位老者,皆是梨园大师。”
青年行礼,不过马上,他看到那近乎烟消云散戏楼,浑身一怔。
“没了,就这么没了?”
“我是不是,错过什么了。”
“各位师兄师姐,谁能告诉我,最后台上那戏,究竟怎么演的,师弟心里痒啊,痒死了……”
只是,众修皆面色古怪,无人言语,就这么默契吊着他。
倒是李十五,眼角一抽,望向边缘一处角落里。
有两个炼气九层小修,抬着个玉床,上面两个抱着的‘比’字老头,依旧那么精神抖擞,且让人难评。
“你们咋在这儿?”,李十五过去询问。
“回李山官,我俩听闻此地有祟出没,就抬着玉床过来了,看能不能碰个运气,找到让他们分开的办法。”,一小修忙拱手。
另一处,一隐蔽山头上。
某位碎花白裙女子,正手拿白纸,咬着笔杆,满脸纠结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