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“此地方圆十数万里渺无人迹,这,莫非是祟?”
“我神识被什么东西阻隔,无法查探,先过去瞅一眼再说吧。”
“有理,走着!”
随着众山官脚下一动,顷刻之间,便将那道人影团团围住。
而后就看到,一身着黑色道袍年轻人,被一件古怪兵刃勾住颈部道袍,面部朝下,死死压在一个大坑之中,丝毫动弹不得。
整体呈个‘大’字,模样滑稽,亦可笑。
众山官:“……”
众修嘴角抽动,这场面就他娘的,难评。
“各……各位朋友,谁能帮我把身上这兵刃拔出来,此乃一件不可多得宝物,就当作酬谢了。”,李十五急忙说道。
他真是有苦难言,居然被一件兵刃压制的这么彻底,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。
不过转念一想,其主人敢和白曦动手,他区区数月修为,也就释然了。
听烛目光一凝,露出些微不可察玩味之意。
只听他换了副嗓子,开口道:“道友为何在此,我等正欲去那棠城!”
李十五神色一亮:“道友,我乃棠城所属山官,白曦传我道,朝会有我影,爻帝知我名,爻后询我话……”
听烛冷笑:“原来是大爻走狗,实话告诉你,我是纵火教的,受死吧!”
“慢……且慢,道友,你教中可否有人叫落阳,当初他如丧家之犬,寿元尽失,是我觉他可怜,故违背心中忠义,放他一马。”
这时,落阳声响起,同样换了副嗓音,开口道:“我乃卦宗之人,亦不爽大爻久矣,走狗,受死。”
“慢,慢啊,听烛认识吧,其性愚钝,不得弑师之要领,我心甚忧啊。”
见这般,那个身着宽大道袍的胖墩子,也是站了出来:“我是豢人宗的。”
李十五一愣,却也忙道:“胖大海卖我五指马,黄时雨笔下有我名,两大国教,这我太熟啊。”
见此,众人多少有些无言,所谓见人说鬼话,见鬼说鬼话,不外如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