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手一扬,一张棕色皮毯浮在空中,又眨眼间,化作长十丈,宽十丈大小。
“各位道友,我名八万春,是三月前被任职成山官的,还请各位多多照顾。”
方堂见状,拱手道:“道友这飞行宝贝,在我看来,一点不比豢人宗那些兽差。”
又是打趣道:“看来道友,还是位富哥儿啊。”
闻言,八万春忙苦笑摇头。
“道友,切莫说笑了。”
“实不相瞒,是我师傅得罪了宗门长老,刚好棠城山官之位有空缺,就被他们使了些伎俩,将我给弄来了。”
“至于这件宝物,或许是我师傅心中有愧,临别时送我的保命之物,可千万别再称我富哥了。”
听到这话,众修皆心有所感。
他们被丢过来当这山官,境遇大差不差,都是爹不疼娘不爱的。
李十五瞥了一眼,这名为八万春的青年,修为同样不过筑基。
一时间,众山官纷纷动身。
片刻之后。
千丈高空之上。
李十五出声问道:“棠城千万人口之巨,为何还要在境内,分布八十一处集镇?”
“在我看来,直接合为一处,并无不妥之处。”
身旁,八万春单手掐诀,控制着身下这张皮毯。
眼神一亮道:“赤足而行,耳悬棺老爷,道友就是李十五吧,可算是让我见到本人了。”
李十五颇为意外:“怎么,我名气不小?”
“十腿蛤蟆,赌中恶徒,食妻凶人,男修之耻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李十五板着个脸,面上一团黑线涌起,神色难看。
“呵呵,称我食妻凶人是吧,那封食妻情书,可还在我身上呢,你想看吗?”
“别……别!”,八万春顿时满头冷汗,“李道友,我还想平稳渡过这二十年任期,回去寻个道侣,娶妻生子呢。”
李十五又问:“我是男修之耻?”
“道……道友,他们说你,与那花旦唱那台戏时,太过没有风度……”
八万春想了想,又连忙道:“不过各宗金丹大修,对道友此举颇为称赞,就是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