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了,我来擦擦。”,胖掌柜语气无奈,忙拿着抹布过去。
“无事,我不讲究。”
李十五微笑点头,却是左手大拇指不经意探出,指腹朝向窗外。
他发现件事,自从靠近这青罗镇后,他指上那颗眼珠子,居然不能睁开,而是一直闭合状态。
“啧,是我自己出了啥毛病。”
“还是此地,有些非同寻常呢?”
方堂走近,笑道:“李兄,你自言自语什么?”
“如今青罗镇安然无恙,倒是一桩好事。”
李十五低着头:“希望吧。”
他倒是觉得,乾元子那老东西真的鸡贼,带着他们荒山野岭乱跑,从不去有人聚集之地,硬是一次祟没碰上过。
陆陆续续,又有些山官走进这家酒肆,这些人,方才去别的地方查探了。
“没有发现,此镇一切正常,刚刚一小寡妇,还对我暗送秋波。”
“道友艳福不浅,我路过一户人家时,遇一产妇即将临盆,那男人正火急火燎找接生婆去。”
“各位,我去了此地山官府邸,一切陈设安然无恙,只是人诡异消失了。”
不多时,这家二层酒肆,近乎被众山官填满。
或是百姓听到风声。
根本不用胖掌柜张罗,各家各户菜肴,肥鸡好酒啥的,那是一个劲儿的往过来送,热情简直招架不住。
方堂饮下杯酒,面露苦涩。
“人之卑微,好似蝼蚁啊,我等,就是他们的天。”
“所谓将心比心,你我之付出,百姓看得到的。”
“因此,我并不觉得山官是份苦差,我心中也从未怨过,只恨自己修为太低,很多时候帮不了他们。”
同桌之上,八万春举杯对饮,眼神晃动。
“方兄,我……”
“哎,小弟惭愧啊,说实话,我来时路上,已准备见势不妙,拔腿就跑……”
李十五没理会二人,只是盯着窗外望去,眸色幽深。
收回目光时,却见楼梯口,坐着个头梳羊角辫小姑娘,约莫五六岁。
一手拿着一沓红纸,一手拿着剪刀。
李十五来了兴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