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个徒儿啊,走到现在,竟只剩你们四个了。”
李十五低头不言。
他们三十师兄弟,都是随便安了个姓,再以数字为名。
其中绝大多数,是死在乾元子喜怒无常,可也有些,是因为不堪忍受折磨,想逃出去才被杀的。
乾元子继续叹道:“十五啊,其实众多弟子中,为师最看重你和史二八。”
“甚至,我曾单独将种仙观讲给二八徒儿听。”
“可惜,可惜了。”
听这话,李十五眼珠子一转,骂道:“呸,那狗东西离开师傅,不知死哪犄角旮旯里了。”
而史二八,是他们中唯一成功逃出去的,于两月前逃离。
乾元子点了点头,目光在李十五,关三,花二零身上一一流转而过。
最后落在那个一直不吭声,蜷缩着身子的小道士身上。
“赵四徒儿,你说说,为师对你好不好?”
“记得一年前吧,咱们路遇一乡下糙汉牵着匹老马,马上坐着的,是他刚过门的媳妇,一身崭新花红袄儿,喜庆的紧。”
“两人啊,这是新婚后回门。”
乾元子咧嘴笑着,“那一天啊,你痴痴盯着那媳妇胸脯,说胸大的姑娘,脾气一定不错。”
“待到日后,自个儿也得找这样子的。”
讲到这里,乾元子乐得嘿嘿直笑:“咱当师傅的,哪能让自己徒儿受这般委屈?”
“你喜欢那媳妇,师傅帮忙抢啊。”
“咔嚓,一刀就给那汉子宰了,再将那媳妇拉下马,让你们以天为被,以地为床,当场洞房。”
“赵四,师傅对你如何?”
名为赵四的年轻道士,浑身一个激灵,惊慌抬起头来。
“好,师傅对徒儿最好了。”
只是他声调尖细,像变味儿了的童音,更准确来说,像个太监。
乾元子叹了口气,“哎。”
“为师是怕你沉迷女色,荒唐了成仙的正事。”
“所以才在之后,给你裤裆里玩意骟了”
李十五默默听着,看着赵四那扭捏模样,不自觉心中同悲。
实在是跟随乾元子身边,岂是折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