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一步步而来。
“小友,看你模样,似乎遇到麻烦了,情况不妙啊。”
他语气不急不缓,又是朝李十五左耳,挂着的棺老爷不经意瞟了一眼。
“前辈,能否卖我匹马?”,李十五拱手,态度诚恳。
“可以,两百金。”
“不贵,合情合理。”
李十五丝毫没有讨价,只是通过棺老爷,从其腹中取出两百金,放在对方面前。
“痛快,既然如此,你自选一匹吧。”,中年面色带笑,指着身后。
李十五同样没有扭捏,牵起最近一匹五指马,就是俯身恭敬行礼。
“谢前辈成全。”
“别慌,这个给你。”,山羊胡又从怀中掏出一页黄纸,上有朱砂绘制的神秘符印,背面还有一个大大‘豢’字。
“这东西,是我豢人宗命符。”
“从此之后,此马生杀予夺,尽归你手。”
“若这畜生不听话了,你弄死便是。”
李十五双手接过黄纸,再次感谢。
山羊胡问道:“小友,怎么称呼?”
“晚辈李十五,敢问前辈名讳?”
“胖大海。”
“额……”
中年面色一变,不乐道:“小子,收起你那副先入为主,且让我厌恶的神情。”
“‘胖’之一姓,由来之古老,牵连之大,你想都不敢想。”
李十五点头,认真凝视了中年一眼后,便是牵着马,和花二零头也不回地朝着城外而去。
“老大,那小子似乎有点不对劲啊!”
“无事。”,胖大海气定神闲,“如今这世道,诡事层出不穷,这小子怕是招惹到什么了。”
“至于那只蛤蟆,呵呵。”
“区区一只棺老爷,在我豢人宗面前,又算得了什么?”
城门外,花二零打量着五指马,特别是那对马眼,愈发觉得,其就是个人。
“十五,现在怎么办?”
李十五抬头看了眼日头,二话没说,直接翻身上马,又把花二零拉扯上来。
只觉得马背平坦,脊背结实有力,比他从前坐过的驴子,完全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