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日而语。
“此地离那青阳观,一千五百里。”
“以我如今状态,我感觉最多能坚持半月。”
“半月之后,怕是得彻底枯死,魂飞魄散,所以,也顾不得它是马还是人了。”
“咱们必须,先抵达青阳观再说。”
李十五感受着身体状况,又伸手摸了摸马头,沉声道:“你的命契,在我手中。”
“此去一千五百里,就麻烦你快一点。”
“至于我师兄弟两人,虽生来坎坷,但也非那苛刻暴虐之人,不会太过为难你的。”
这时,一富家大少,头戴花翎,今日侥幸购得一匹五指马,正带着一众仆从,准备出城遛遛。
见两小道士,居然骑着五指马拦在城门口,不由冷笑一声,起了争锋之意。
于是扯着公鸭嗓,故作风度道:“这位道长,不如来一场赛马,如何?”
李十五回头,眯眼,扬刀:“滚,没时间同你厮混,再废话,老子砍了你。”
花二零:“滚滚滚,咱忙着呢。”
至于胯下黑马,瞬间露出惊恐之色,高扬马蹄,厮鸣一声,如箭一般疾射而出。
马:不是说好不暴虐的?
两人也是无奈,毕竟自幼跟随乾元子,多年耳闻目染之下,这般也实属正常。
至此,两人一路向东。
而出自豢人宗的五指马,只能说两百金,简直太值。
其脚步如风,却平稳至极,且根本不用人主动驭使,更不用担心走错方向,或者陷了马蹄之类。
于是,临近第二日黄昏时候。
两人疾驰之下,成功抵达青阳观所在的矮山之下。
甚至向山上眺望间,还能看道观亭角楼檐,在落日余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二零,走吧。”
李十五两人跳下马,牵着马绳,沿着一条山道,开始上山。
半炷香后。
一座名为‘青阳’的道观,清晰出现在两人面前,其古香古色,透着一股恬淡自然韵味。
让一路疾行而来的两人,也跟着静下心来。
“两位道兄,可是游方而来,想借宿一晚?”,一小道童见两人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