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时,李十五胸膛上那张黄纸,开始显化出一行字迹。
‘一脸换十金,买卖双方,落契不悔。’
无脸祟妖笑道:“放心吧,这黄纸乃是我本命契,无论你我,皆不得反悔。”
“咱可是个讲究的,不然剥了你的脸后,我反悔不给金子咋整。”
它说罢,便是几步上前,拉住李十五手掌,在黄纸上落下个拇指手印。
而后。
便见李十五仿若个提线木偶似的,手持乾元子黑柴刀,沿着下颌线……
也是这时。
笼罩在菊乐镇上的白雾缓缓散开。
持剑青年,提篮妇人,黄袍老僧皆注意到这边情形,瞳孔骤缩之下,纷纷奔去救援。
只是距离百米远时。
一身着碎花白裙,青丝简单挽着,透着几分天真劲儿的女子,突然出现,伸手将三人拦下。
“女施主,救人要紧,还请让开。”,老僧紧了紧手中禅杖。
“小姑娘,那姓李的虽然邪门,但在下还做不到见死不救。”,持剑青年横眉冷对。
女子莞尔一笑:“不准去。”
“这无脸祟妖我倒是第一次见,得先好好瞧一瞧,看它手段路数如何。”
青年怒目:“呵,凭什么听你的?”
女子笑而不语,只是手中光华一转,一杆笔出现手中。
此笔通体洁白如玉,又晶莹似雪,笔身上雕刻有一朵清晰彼岸花图案。
而三人中的提篮妇人,见到此笔的一瞬间,却是心神大骇。
“生……生非笔。”
“十相门,十相之一,生非笔。”
听闻这句话,老僧和着青年,皆俯身行礼。
“大爻臣民,见过大人。”
十相门,与豢人宗并列大爻两大国教,容不得他们不小心对待,
特别是这十相门,其中每一个修士都邪门地紧。
另一边。
李十五已是把自己一张皱巴面皮割下,随手递到无脸祟妖手中。
祟妖接过,满意点头:“你不错,十枚金子收好。”
说罢,就是将十枚拇指头大小金子丢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