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惹事生非,搬弄是非之意。”
“在大爻可是流传,哪怕是死,都不能被他们手中那根笔杆子盯上,否则一辈子再无安宁之日。”
一听这话,青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看向李十五的眼神,也满是怜悯。
至于李某人,正盯着眼前祟妖发愁。
“问个事,你把我杀了,算不算那契约就解除了,也就不用还我金子了。”
无脸祟妖摇头:“不行,那样我同样会死的。”
第二日。
天地间朦胧着雨丝,大地泥泞一片。
菊乐镇,镇保刘少虎给几人腾了间小院,用以暂住。
此刻,望着窗外雨滴纷乱,李十五格外心乱如麻。
回头怒道:“无脸男,你滚行不行,别跟着,老子不差你那二百金。”
无脸祟妖依旧披着灰色大褂,且没有五官,按它自己话讲,它觉得自己算是个雄性。
“不行。”
“咱一年内必须还你两百金,否则就会被本命契抹除,所以不能把你跟丢了。”
李十五眉头拧起,又望向黄袍老僧:“大师,快快把此妖收了。”
老僧行佛礼,而后摇头道:“李施主,从目前看,老衲佛法有些不够。”
一旁持剑青年跟着幸灾乐祸:“哟喂,谪仙临世,衣不染尘的李道君也会无可奈何?”
这时,镇保刘少虎走进院来。
看到无脸男后,浑身起了个哆嗦。
连忙移开目光,对着李十五道:“道爷,打听清楚了。”
“镇上死去的一百零二人,每户都收到了一百枚金子。”
“我就说奇了怪了,他们一个个家里死了人,偏偏不吵不闹,甚至还整天乐呵呵跟个没事人似的。”
无脸男凑了过来,很是得意道:“本妖做事,就这么讲究。”
李十五随口问道:“那些人剥了脸就会死,不至于吧。”
无脸男解释:“我剥脸的时候,一般会将他们浑身精气神剥离,再融入人脸之中。”
“既然这样,我昨夜剥脸时,你为何不这么做?”
“额,你脸太丑,又只值十金。”,无脸男支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