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呵道:“因为啊,那妇人也是十相门之人,否则,她凭什么见我第一眼就能认出来历?”
“也是十相?”
“对,羊相,替罪羊。”
季墨神情凝重起来,继续道:“这羊相,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,他们最伪装,最喜惹事,以及让人替他们顶罪。”
李十五露出思索之色,问道:“十相门,除了生非笔,无理猴,替罪羊,还有些什么?”
季墨道:“还有墙头草,背刺狗,绊脚石,卸磨驴,搅屎棍,害群马。”
“不对啊,这才九个,还有一相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们称十相门?”
“你问我我问谁去?还有十相门就一定要有十相?”
李十五无言以对了,只是呸了一声:“不管如何,一听你们就不是啥好东西。”
“嘿,承蒙夸奖,十相门口碑,大爻皆知,从未好过。”
季墨得意一笑:“当然,整个十相门中,还是咱猴相修士数量最多,占了至少九成八。”
李十五:“喔!物以稀为贵,烂大街货色,嘚瑟啥。”
接着面无表情道:“讲,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?”
季墨见此,左右瞥了瞥,压低嗓音。
“李兄弟,你应该知道,我出自大爻国教。”
“此番来此呢,是当任此地土地官,守护一方百姓免受‘祟’祸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,镇外那土地庙空置好久了。”
“偏偏我呢,又是个闲不住的主儿。”
“所以嘛……”
李十五忍不住侧目:“你的意思,是想让我当这所谓的土地官?”
“是滴是滴。”
“我像吗?”
“像啊,你身有十腿异象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,那些百姓好糊弄的很。”
李十五不吭声了。
白日火焱子之事,他至今心乱如麻。
而从始至终,他的第一目的,是寻找种仙观来历,以及背后真相。
“李兄弟,你不吭声,就算答应了啊。”
季墨松了口气,又自语道:“至于接下来,咱得继续去猎艳了,看能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