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并不会在一个地方待着。
只是十条腿的麻烦没解决,到处溜达,十有八九会惹出大祸。
季墨又道:“李兄弟,实不相瞒。”
“我将土地官让你当,是因为我得回十相门中,找一些人麻烦。”
“毕竟我好歹一个国教弟子,让来干这么个破差事,埋汰谁呢。”
李十五面无表情:“喔。”
季墨却是眼珠子一转:“李兄弟,我看你也是个人才,要不,也加入十相门吧,可有意思了,真的。”
“呵,李某若那污泥中的一朵白莲,岂能与你等为伍?死都不去。”
季墨瘪了瘪嘴,又道:“李兄弟,对于这十相门,我还得啰嗦两句。”
“像我们修猴相的,只是一群狗皮膏药,最多让人觉着恶心。”
“你真正需要注意的,是修笔相的。”
“他们才是杀人不用刀,坏的流脓。”
李十五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“只是,这山河定盘我不会用。”
“还有,如果我想修行,又该如何?”
听到这话,季墨神色古怪且复杂。
只听他道:“灵气,号称利天地万物之气,修者寻道问长生之必备。”
“只是可惜,大爻不知多少万年前,就已灵气消失的了无踪迹,无人知缘由。”
“哎!”,季墨长吁一声。
“我只记得十相门长者有言,大爻之水,似深渊不可量,似浊浪不可平,动则让人蚀魂销骨,十死,无生。”
李十五眉心紧蹙,难怪,他随乾元子翻山越岭,从未遇见任何灵草灵花。
“既然如此,你们如何修行的?”
季墨回道:“李兄弟,你那十条腿肉身虽荒谬,却已然不属凡人之列。”
“至于如何修行,你去那棠城一趟,自会寻到答案。”
说完,拍了拍李十五肩膀。
“李兄弟,你自己慢慢玩。”
“我这一趟回十相门,一路上说不定还能多找几个娘。”
“等下次见面,你可得给她们备齐礼数,毕竟算是长辈。”
李十五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