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的将李十五独自晾了出来。
“各……各位同僚,快带我走,腿麻了,还有,真不是我说的,是那张乌鸦嘴……”,李十五含糊不清,面露苦相。
“哎!”,又是叹息一声,他知道,今儿个这事怕是掰扯不清楚了。
此刻,听烛身上火光渐奄,霉气病气已被焚烧殆尽。
他望向李十五,拳头紧握,额头拧着,显然已快到爆发边缘。
至于在场棠城境内诸修,那是目光不断在两方交替,眼珠子瞪地浑圆,颇有惊为天人之意。
“这山官是谁?小小炼气九层,这么邪门?”
“是他,李十五,以近二十万人之命,与赌妖作赌那个!”
“什么?在我印象之中,不是有个道人,心中有大爱,以自己性命替换百姓之命?”,有女修语气疑惑。
半空之上,听烛狠狠盯了李十五一眼,再次落下两条银线,入那落宝河中。
只是李十五声,也随之再起。
“五竿天雷劈七窍,六竿地火焚三焦。”
便见天地之间,天穹雷云刹那凝聚,更有地火突如其来喷涌而出,冲天而起。
听烛夹在中间,几乎瞬间被淹没。
“不是吧!”
“那山官如此逆天?还是背后有大修,故意在针对卦宗,毕竟他们嚣张,比之两大国教更甚!”
四野之下,一片杂音四起,众说纷纭不断,猜测不断。
至于李十五,抬头愣愣盯着那张鸦嘴,这玩意儿好像是听烛弄出来,可为何,会栖在种仙观中?
又为何,如此邪门?
只是下一瞬。
他的声音,再次传遍这方天地,异常清晰。
“七竿术法皆颠倒,八竿亲叛友成刀。”
“九竿魂堕无间道,十竿魄被孽火烧。”
此话一出,不知多少修士面皮抽动,只觉得离谱,他娘的离谱至极!
“这崽子,老子非让他闭嘴!”
“诸位,随我捶死他,一个炼气山官而已,不然稍后大家垂钓宝物时……”
众修群情激奋,有这么张破嘴摆在这里,谁还有心思理那落宝河?
偏偏这时。